眉威色,怒道:“姐姐生产前好端端的,并未有何不妥,怎会突然失血过多!”
“国舅爷息怒!皇后娘娘已过了生育之年,如今产子实属不易。臣一直与左院判大人斟酌用药,且多为温性,为皇后娘娘保胎护体。只是不知为何,皇后娘娘似是急火攻心,过于忧虑,这才致使生产困难......”
宁院判心中惴惴不安,不敢再抬眼,只得将头低得更深,唯独看着这位国舅爷紫衣下摆之下的一双皂青色朝靴。
突然,头顶上一声平淡却无法抗拒的声音传来,
“是皇子还是公主?”
宁院判心头一紧,唇角颤抖着,侧头慢慢回道:“回皇上话...是...是个男胎。”
捻动的佛珠终于停下,宣永帝颇为复杂地抿了抿嘴,右手将佛珠拍进掌心,徐徐起身,踱步到门口,只是喃了一句:“可惜了。”
说完,便负手缓缓走了出去,“开最好的补药,给皇后好好调理。”宣永帝没有回头,说完这话,便随宫人离去。
坤宁宫的外殿里,只剩下宁院判与这个被尊称一声国舅爷的庆王。
宁院判当然知道,当年这位国舅爷权倾朝野,若不是皇上段数更高,恐怕这江山就要改姓孟。国舅爷能老老实实坐在庆王这个位子,多半是为了他亲姐,便是皇后娘娘。
如今,帝后早已名存实亡,更何况,皇后至今膝下唯有一女,便再没有其他孩子。
皇上虽约半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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