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人若有似无的“果然如此”的目光生出一股子酸涩,垂在身侧的指尖隐约气的发颤。
她强自忍了酸楚,“原来倒是因为我的缘故?”她冷然的抬眸看着钱媒婆,“退就退便是,只一个事情我要问问清楚,说我命硬克人,‘死爹死娘亲家公都克着’这话,是郑家谁说的,便是郑家的老太太,冒着不敬的名声我也要问问退亲还要泼我这盆脏水是什么意思,另外委屈婶子了,来退一桩亲事还要托言说是我婶子,若让你沾了这等子晦气,不是伤了无辜么。”
这是明摆着咒我呢?钱媒婆差点儿给林羡气个仰倒,后头看戏的路人却噗呲的跟着乐了一阵,却也不敢立刻接话将事情推到郑家人身上,她还指着这吃饭呢,哪儿能坏了自己的名声。
钱媒婆沉着脸,也没了松快的语气,默了一阵挑着那刺人心的话说,“小娘子耍这嘴皮子的功夫有什么用?这亲事没了就没了,救不回来,别说郑家郎君读书发奋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便是街角要饭的瘸子看看他敢不敢娶你回去,若是要我说,真是劝你行善积德的事情也可以做一做,不如就去了那尼姑庵里敲敲木鱼,过一辈子反而没得愁呢。”
这话说的实在难听,纵使几个路人也听不太下去,插一两句道,“钱婆子,对一个半大孩子,嘴也忒毒了些,也不怕损阴德,欺负人家里没长辈帮持?”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吃了大粪,嘴怎的这般臭?”
钱媒婆转头啐他们一口,骂道,“关你们屁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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