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汽车轰鸣声逐渐远去。
霍易逢在车里,想着他十八岁,父亲让他跪在书房,拿鞭子抽他的背。
“说,你还去不去那个狗屁学校?”
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
“去。”少年倔强的挺直脊背,“去。”
一顿鞭子下来,直接进了医院。
霍易逢还是去读电影学院了。前提条件是不能从霍家拿一分钱。霍易逢也做到了。
黑色悍马疾驰而过,停在江边。
他成了名,站在最高的顶点,俯瞰众生,游戏人间。
霍易逢点了根烟,忽然很想找人说话。
他翻开通讯录,没什么人可联系的。
这时候,他看见了钟灵的名字。
钟灵睡了一觉,觉得好些了。她还住在酒店里,手边是霍易逢给的银行卡。
很像施舍。
钟灵不是乞丐,但她不敢扔,她害怕他生气。
电话响了,是霍易逢。
钟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喂,您好,有什么事吗。”
“喂,您好?”
那边没有回声。
过了会,霍易逢终于开口:“没事,打错了。”
短短几秒,钟灵觉得自己快被吓哭了。
她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懦弱,无能为力。她小时候受过很多欺负,现在也是。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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