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拿起酒壶给各自添了酒,笑道:“小子就是个胸无大志的,现在想的,就是先将家搭建起来,至于什么流芳千苦,未免离小子太远了些。”
曲掌柜哼哼的喝了口酒,转而有些不舍的看着边上那堆稿子:“贤侄莫怪老夫多嘴,你若真将此物用在这演义上,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事关前途大事,还得三思而行啊!”
程峰心里暖烘烘的,但闻言终归还是摇了摇头:“只是些新奇玩意儿,即便是用在演义上,也会被别人知晓,那演义是我写的,还能让别人讹去不成?我知伯父意思,无非是想让我走上仕途,但……”苦笑一声道:“但小侄还真没有那么野的心思,只想着以后赚了钱,买上两响地,这辈子安安稳稳的也就够了。”
曲掌柜脑他这般胸无大志的模样,说道:“你这后生端的皮籁,别人家争破头的东西,你却弃之如敝履。”半晌后,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也罢,老夫在长安也有些人脉,改日若得了机会,便替你说上一说。”
程峰闻言急忙摆手:“不必不必,此时我另有打算,仕途之事,以后再说,来来,喝酒喝酒!”
曲掌柜听了这话手中一顿,转而勾嘴朝着边上正在低声说话的母女看了一眼,半晌才道:“也亏得贤侄有这等善心。”
“那日她在河中救了我性命,些许回报也是应该的。”
“哦,呵呵,哎,都忘了问了,贤侄是何方人士?”
“幽州那边的,小地方,估摸
第五章:宴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