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同情地看着李知容。
她干笑了两声,大度道:“不就是五杖吗,上回重阳日出去吃酒,不还受了十杖。没事没事,诸位散了吧。”看见陈默在一旁杵着,又上前捏了捏他的脸,感叹道:“元真道长,你可真是个麻烦精。”
陈默眨眨眼,一脸无辜的样子。李知容无奈道:“算了,明日早些来卫府中报道,我将此处的规矩一一告诉你。”
那日之后,他便每日在天微亮之时便去宫里报道,推开门却发现李知容已经候在院中,笑眯眯地等着他。她从鸾仪卫的来历与规矩讲起,将自创设该卫以来的种种案子都与他讲了一遍,还带他看了一圈卫所中的布置陈设,告诉他现下卫所中同袍们的名字,只是每当在提及李崔巍时,她就会停顿一下,然后匆匆略过这一段。她好像有些怕李崔巍,可这情绪又比害怕更复杂。
很久之后,陈默才了解李知容此刻的心情,叫做患得患失。
垂拱二年十一月,在经历了一年多的魔鬼集训之后,陈默终于出师,接了第一个案子,前往长安追查徐敬业案的逃犯、先宰相裴炎的亲侄儿裴伷先。
裴氏原籍是河东裴氏洗马裴,因曹魏时,世代曾在西凉为官,故又称西眷。而鲜有人知的是,在裴氏一支迁往河东郡洗马川之后承袭了四代,到裴炎一代时,裴家在长安的故居中仍保留着大量西凉书册、档案并地图。有传言称,裴炎的外甥、扬州叛乱的主谋之一薛仲璋,便是拿了裴家经营西域商路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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