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散了散了啊没什么好看的。”
围观群众都表示习以为常且相当理解,个别人走之前还对裴府君投以同情眼神。待关上门,裴府君已经两三步跳下来,看着唐装美人:“怀玉,你如何能进这丰都市?你和阿娘可还安好?”
陈默听到“怀玉”两个字,心里一震,想起昨日她塞给自己的纸条。于是不再上赶着跟队友相认,继续专心听着她和裴府君的对话。
听他提起阿娘,怀玉一脸委屈:“我和阿娘尚住在东都。去年事发之后,他们都说裴尚书已死,阿娘不信。”
裴府君沉思了一会儿,看看她,又看看陈子昂和陈默,最后说道:“罢了,你们随我来。”
随后他背转身,在地板上东找西找,终于找到一根长绳,使劲一拉,堆满屋子的丝绸便像被漩涡吸走一般,哗啦哗啦陷入地下一个洞口,不一会屋子便变成四壁空空,只余正中央一个地洞,隐约可见楼梯通往更深的地下。
裴府君是最后一个进的洞。他攥着绳子回头再一抽,一块木板挪出来,将洞口盖了个严实,随后他掏出一把短刀,将绳子斩断。
“你们记住也没用,这条道只用一回,今日走过便废掉了。”裴府君瞅了三人一眼,多说了一句,不知讲给谁听。
三人沿着暗道摸索,四壁干燥,远处还不时有凉风吹过,想必这条路离地上并不远。走了不一会儿,前方就隐约出现光亮,还掺杂着琵琶笙箫嘈杂的乐声与谈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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