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岁月里,这心事被她兜在心尖上,锁在日记本里。视若珍宝,心心念念。可现在他抱着她,她却只想躲开。唯感突兀而困窘,惊诧又慌张。十分不习惯,万分不自在。心底没了那种亲近之意,象这般靠得近了,便怪异而别扭起来。
“你想一蹦一蹦的走去车里?”程奕看住她缓声开口,语气平和眸色清润。
不是不知道她的顾忌,也不是不明白就这么抱着人家姑娘,确实不大合适。只是事急从权,对理工科出身,向来思维冷静而理性的程奕,他做事一贯讲究实效。只看她的脚瞅着就很疼的样子,估摸着崴得不轻,也不知有没有伤到骨头或者韧带撕裂。
在没看过医生之前,她显然不宜走动。若是逞强只怕会加重韧带的伤,更有骨折端移位的风险。除此,他认为她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是尽快去看医生,对症下药。而如果她想要由他搀扶,单脚蹦跳着走去停车场。保守估计至少要一刻多钟。
程奕这个人做事其实顶不爱解释,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