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臭名昭著的军国主义分子和纳粹法西斯……唉,说起来真是馨竹难书,我都说烦了。而上述一切我们那里统统不曾出现。你说我们是乌托邦也好,其他什么也好,总而言之,我们那几百人相处得极其和谐。当然了,这也许和我们商屿形不成社会政治有关,我们毕竟太小了。小莫菲道:“阿珠,你的知识简直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阿珠有些得意地告诉他:“我这个水平的在商屿也就是中等。”母亲似乎在为自己的祖籍自豪,但仍有许多难解之谜在困扰着她,她选了一个相对有可能找到答案的问题提了出来:“阿珠,我们之间的辈分有没有可能搞清楚?”阿珠问了一些诸如“哪一辈离开的那里”?“有没有用以考证的东西”。母亲答不上,只说据家谱记载,那一年发生了日全蚀。阿珠认为这就不好办了,日全蚀历史上发生了无数次。可是刚说到这儿她又发现了希望,大声指出:“有可能!我们何不借助一下网络!”小莫菲道:“早就应该这样了!”博士补充道:“要不要回去聊?一边喝咖啡一边聊?”阿珠说:“那就太好了!我真想参观一下你们的家,这是‘绿皮人种’在外部世界的唯一的家。不过不包括博士你!”
他们于是便趁着太阳还没太高赶回了小镇,阿卡那条船留在岛上。
坐好以后,阿珠告诉博士:“我的咖啡不用放糖。”
电脑网络中很快显示出近一千年来的日全蚀情况,当场便删去了十分之七次——因为这十分之七次日全蚀出现的时刻商屿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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