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兄弟都已经说过了,你二位是前边望天山地界上和叛军交了火的京城部队,受了伤,落了难,老汉我必定得帮!说起来,咱们从前也是护国将军张勇将军部下的部下——西北刘将军手底下的副将的护卫,”老汉一拍胸脯,自豪的很。
顾锴听的一乐,得,这关系,扯得简直比淑妃跟张勇将军还远八千里。
“年轻的时候,我和家里那婆娘吹牛,我说,到了西北,建功立业,回来好好让她尝尝什么叫富贵日子,”老汉搓了搓手,感叹起来,“一去几十年……军功倒是有,虽然不是什么大功劳,也就是几十年熬出来的,一直干到退役回来,朝廷也没少给银两,可是回了家才知道,婆娘却是在前一年就死了……问了邻居,说是那傻婆娘死之前一口气儿托给人家二十几件秋衣,让他们年年替她寄给我……”
听着老汉这话,顾锴和黄金都有点不知所措。年纪轻轻,只“情”一字尚未经历过,更别提,体会什么相守半生的心意。
“呐,这不就是——你背后那箱子上,里头就是秋衣……年轻轻离家,家里也没个孩子,老人更别提了,早去了。一个屋子空空荡荡的,就剩我一个人守着一堆衣服,要说这婆娘够狠心,也不知会我一声……邻里也都不认识我,上了街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寻思着,干脆上山吧,打个猎、喝个泉水,没事听听鸟叫。离我婆娘睡的地方也不远,没事儿还能去瞧瞧她,这日子也挺好。”
顾锴局促起来,自己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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