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像是狠狠地被砸了一锤子。虽然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一锤定音的踏实感。
“明日营帐之上,朕不希望再听到肃亲王一句反驳的话,如此——对你、对朕、对肃亲王……对顾玲,都是最好的选择。”
余良空行完礼已经退出去了。
此刻帐子里,黄金和小六子还没回来,只有顾锴,呆呆的,一个人望着帐子顶上,那透过缝隙,只有一点点的,瘦长的天。
想我顾锴……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学了那么多“为君之道”、会那么多弄权之术……此时此刻,竟然已经算计到女子的感情上面了。
这恐怕也是我顾锴这辈子最精明的一次算计了。
肃亲王帐子里,顾澧对着跪在面前的余良空发愁。
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让顾锴去做这个诱饵是最容易功成的选择。可问题也就是……顾锴没有继承人。皇室子嗣凋零,自他祖父那一辈就显出来了。到了自己父皇这一辈更是……
一旦顾锴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皇位……不就是自己的了?眼前的困境是,如果顾锴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倒还好说,一旦他出了意外……到底是自己弟弟、爱护了十几年不想看着他出事是一码事,就算是不念亲情,顾锴一死,自己就捡了皇位来坐。甭管之前是有没有拼了性命阻拦,那是都要被朝里的文官写死的。
余良空见自家王爷久久沉默,耐不住性子说了狠话:“王爷,论起来,文韬武略,哪一样您会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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