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了家,做小妾还成,若是正是夫人,天天要忙的事情,从早上睁开眼睛,到晚上闭眼之间,一刻不歇着,怕是也做不完。这还要是豪门大户。要是真像你说的,一个手艺人,日子清贫忙碌,还得忙着传宗接代,好好教养孩子,哪还能有时间跳个舞看?”顾锴接着说。
“那待年岁大了你再来赎我,日子不只会更难过?”
“哈哈哈,”顾锴摇头道,“那可不是,再过他几十年,我做首饰生意怎么说也有些积蓄。年岁大了,家里面指着我传宗接代的念想也早就磨没了,于是,我俩就不必要生个孩子来打扰。再者,我偷偷看你几十年,那爱的肯定就不是你舞姿,而是你这个人了。”
顾锴那扇子一点顾玲的鼻子,“我俩就长相厮守,过二人的舒坦日子。我给你打首饰,你心情好了,就随便舞两下给我看。手艺傍身、又有闲情逸致满怀,天下之大无我俩不可去之处,赏山水、品美食,逍遥自在,神仙眷侣。”
顾锴仿佛真看见了凭空描出来的虚无画面,好像世间从此再无忧愁。
“若君为我赠玉簪,
我便为君绾长发,
洗尽铅华,
从此以后,
勤俭持家。”
顾玲好像记得哪个曲儿里头有这样一段,唱出来是优美婉转,可须知,此间美好也是有条件的,不是什么时候洗尽铅华,往后都是太平日子、幸福生活的。
“我思虑一番,如此应当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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