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都过了十年了,什么感情也淡了——想听什么?你琢磨着,我去看看我那笛子。扔了没有。”
说着他就起身了,久坐忽然站起来,膝盖发出几声脆响,他活动活动脖颈、打个哈欠,往暗处走去,这背影看着……说不出的孤单。
第十一章
极厚实的一摞不知道积压了多少年的,满是灰尘的练字纸下头,顾凯抽出一个细长的匣子,抖抖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手指微微颤抖,轻轻碰了碰。
他拿起那笛子,吹吹灰,放在嘴边,简单试了几个音。刚开始是吹得呲牙咧嘴,颇有些漏风,后来逐渐顺畅了。
顾玲看着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总归还能听。
“相中哪一首了,值得你在我旁边站这么长时间?还不惜耽搁我这日理万机的。”
好嘛,又是这副欠揍的样子。顾玲,挤出几分微笑。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家呢?
点头哈腰把曲谱递上去道:“呐,就是这个。”
顾锴看了两眼,突然一笑,摇摇头道:“你倒是……还真会接人伤疤。”
“……啊?”顾玲一脸迷茫。
“这是我父皇写给母后的曲子。确实取了个不切实际的名字叫“田园调”。可惜他俩终其一生都没怎么见过田园吧!果然,写出来的东西也是华而不实。想找田园潇洒的风格,终究还是缺不了宫廷里那些绮丽。这样说来倒是还有了些许混搭的意味——看起来倒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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