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玲一听,终于是按捺不住,“你怎么……”
“肯跟我说话了,嗯?”
“……那不是……”
“那就好。”顾锴一屁股坐下。
顾玲睁开眼睛,没转过身,“我之前吼了你,说到底你身价……比我金贵,你这砸了我一下,就算是……扯平了。”
“哎呦,你难得这么明事理。”说着,他又把身子凑过来,想对着顾玲的面孔。
顾玲躲着道;“我又何时不——”
他却马上停下了,手撑在她手的前面道:“别动,你得注意——我小时候上树摔下来,断了腿,就不听人家的,没几天就乱动,结果是接骨头的地方活动了,又被按着重新接了一遍。”
“……哦。”那得……多疼啊,“你……千金之子上什么树……”
“逃跑啊。”
“啊,”顾玲闭了嘴,不知道该接什么。她还记得这“逃跑”算是顾锴的伤疤。
顾锴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的窘迫样,只笑了笑道:“好了我走了,再留一会我不用睡觉了。”
说着他便起身了,想起什么又道:“早想跟你说……你在外面也是听惯了曲儿的人,到宫里肯定憋坏了……怕不是在打乐坊的主意。要说你还要编舞确实是少不了乐曲。我替你考虑过,乐坊毕竟是明显,用得多了难免遭人非议,怕你遭人参奏——山海阁乐谱不少,我父皇喜好那个,你想去就去。乐师我物色了一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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