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锴!”
“嗯?怎么了,我还没说完呢——”
“你是闲的没事干了是不是!天下苍生用不着你管了是不是,东南边的夷泗人都回家睡觉了是不是,我父王领着一干朝臣一天天忙得焦头烂额,你在这翘了一众王公贵族顶着一脑门子汗跟我在这荒废时间胡诌——大!山楂丸?”
与此同时,前头的席面上,肃亲王微微侧脸对回来的余良空一点头,又转过去和谢相“执子之手”。
他笑眯眯、喜滋滋说到:“哎呀,谢相啊,此次陛下的想法终于得以实施,还多亏了谢相力挺啊。”
谢相那边,也是笑眯眯、喜滋滋道:“王爷这是要折煞老臣啊,老臣是极赞同陛下所言‘大敌当前,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人家闷起声来认认真真研究了武器,甩了我们几十条街,若是我等还像从前一样自诩无敌、不思改过,就只等着江河沦丧吧!’话说的是重了些,可架不住它正确!成立枢机部,研制新武器,绝妙、绝妙!”
“是是是,谢相慧眼。陛下从前是少不更事,没少做驳斥谢相面子的傻事,经此一番动荡,陛下也该是长大了。”
“哈哈哈哈,肃亲王与陛下手足情深,老臣敬佩不已,有肃亲王国之栋梁,陛下又何愁呢?”
得,又来这一套。打顾锴登基,肃亲王顾澧就每天都能听至少一遍与这一字不差的话,耳朵磨起茧子了也没有用,只要他弟弟坐在皇位上一天,该听的、不该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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