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我干了,你随意。”
话虽是这么说,却是将萧昼逼得不得不喝。萧昼死死地握住手中的酒尊,酒水泛起波澜,一如怒气冲天的心湖。
赤一也没有离去对萧昼露出一个淡笑,也不只是不是与花叶待久了的缘故,竟有些神似花叶。
萧昼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当着众多宾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赤一被众人围绕着恭喜,人群中时不时传出‘恭祝驸马’‘百年好合’‘佳偶天成’这样的祝福。
萧昼独自站在角落,手中紧紧的握着那只空酒尊,那抹同花叶一样的鲜红刺痛这他的双眼。
赤一忙的脱不开身,萧昼何时离去的,无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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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婚事本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