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没看出一丁点此人还能走的架势,不过谁叫她嘴硬呢。陆淼笑了一声,“既如此,那就不休息了,起码还要走一个时辰呢。”
“什么?”一个时辰复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何其多?方才还嘴硬的某人面目扭曲,不到三秒就做好决定,肃容且坚定的说:“我不行!”
陆淼:“噫……”
“我走不动了,你自己走吧。”说着,她扶着腰,牵着马,慢腾腾的走到一棵树下,坐下时牵扯到了酸痛的后腰背,哪怕有最正统的按摩手法,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消除长时间步行带来的肌肉酸痛,还须得辅以药物推捏。
要说这也全赖陆淼,放着好好的大道不走,偏要走这种荒山野岭之中的偏僻小道,美其名曰游山玩水体验大好河山的秋景,实际上是迷路了。
是的,陆淼是个路痴。
这一点在长安时看不出来,出了长安,他那指东为西的脑子立马就藏不住了,可怎奈抢不过陆淼手中地图。
每次陆淼委委屈屈的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带偏路,她就心软了,可是每一天都在晚露中睡去晨露中醒来,身上凉意几重,一路凉到心尖儿,孙乐眠又恨不得自己胸腔内没长那块软肉。
“真不走啦?”陆淼凑过来,挤眉弄眼,“我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个时辰了,你不走的话又要睡在这种荒山野岭,这个地方蛇多,猛兽也多,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我不在你身边,谁保护你呀?”
孙乐眠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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