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防止疫病蔓延,并让柳停舟暗中隐瞒。
可是当大理寺审讯他时,他却说不出指示他的人姓氏名谁,仿佛是一个凭空捏造的假人,就连他保存的书信也不翼而飞,只能跪在大理寺堂下一个劲儿的求饶。
风光一时的珈蓝教终是在晨光初现的初秋早晨成为了过去。
这些都是陆淼从大理寺回来告诉孙乐眠的,她清醒过来时没有找到陆淼,一个女子呆在勾栏院总归别扭,于是翻墙离开了,在回去的路上被陆淼追上。
两人并行回到陆淼的住处,拉开门,杂乱无序的房间让孙乐眠一愣,“有人来过?”
陆淼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早就料到了,波澜不惊的抬起倒地的柜子,对愣在旁边的孙乐眠扬了扬下巴:“好歹过来帮把手呗。”
“所以你昨天带我去常乐坊是为了躲避那些人。”孙乐眠扶着另一边,因为身高原因,总不如陆淼那样好使劲儿,最后这柜子可以说还是陆淼一个人撑起来的,她立在旁边,颇有些手足无措。
“你猜猜会是哪一方的人?”
珈蓝教不可能,逃都来不及,怎会还逗留长安,而且珈蓝教的人也不知道这事情是陆淼和孙乐眠在背后推波助澜,他们怀恨的对象应当是比他们还强盗的丐帮弟子。知道孙乐眠和陆淼的,又和珈蓝教有关的——
“李大夫?”
李大夫直到现在还没被捉住,若说背后无人,孙乐眠定然不信,“他背后的人,难道跟朝臣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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