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淼点了点头,与他手上的情报对比,立即就知道这位柳仵作有问题,孙乐眠又道,“在那里,我还听他们讲到左护法,正巧昨日有位左护法在东市宣讲。赵家的案子,恐与珈蓝教有关。”
陆淼闻言一怔,随即皱起眉头,反问:“坊间传闻赵家失火是因为同行眼红嫉妒,你为何不从这个方面入手?找来找去反而扯出一个珈蓝教?”
“你不信就算了。”说了半天,结果是对牛弹琴,孙乐眠翻了个白眼,竟要起身走人。
“非是不信你……”陆淼一把拉住她,未料对方倒抽一口冷气,于是连忙放开,高举双手,“我什么也没干,也没用多大力。”
陆淼想起方才孙乐眠丢纸袋时用的左手,而昨天夜里使针都是右手,顿时半跪起来,撩开孙乐眠右衣袖,果不其然,从手腕往上,青红黑紫的淤青一路蔓延至手肘,简直令人心惊。
“我突然觉得不该就那样放过他们了。”
他声音很冷,一下就把人拖入月色凄迷的大漠狂沙之中,泛着凛凛杀意。
孙乐眠不自在的抽回手,扭了扭手腕,“我已经上过药了,不碍事。”说着语气一梗,“若不是你突然出手,我何至于又痛一遭。”
陆淼:“……”
“好了好了,我又不像你,不讹钱。苦着脸像谁要冲你讨钱呢。”孙乐眠顺势坐下,轻轻揉着伤处,手法专业,手劲刚好,加上万花谷特制的伤药,不出意外,过了这一晚淤青就会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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