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此人抬手的动作都没看清就被钉在了柱子上。究竟是此人功夫深不可测,还是她真如之前那明教弟子所言,还需努力?
虽然她修习的心法乃是离经易道,可花间游亦从未放弃。
难道,真有那么菜?
孙乐眠抬手想把那枚钉子拧下来,不成想指腹却被一条极细丝线割伤。借着廊前日光,那枚七寸二尺长的螺纹钉尾端缠着的丝线无处隐匿,而另一头则收在戴面具男人的袖扣里。
孙乐眠忽然有点不可言说的期盼——或许并非她太菜,而是巴蜀唐门,暗器绝响江湖,能躲过的人不过凤毛麟角。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那掌柜的抽了两口烟,淡淡道:“小阿炮,打烊吧。”
男人听闻,这才收回暗器,冰冷的目光未在孙乐眠身上多作片刻停留,便合上了木门。
孙乐眠一脸懵逼的摸着破烂的衣裳,看眼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落了锁的木门,感觉自己仿佛是个二丈的和尚,这长安城内哪怕是有宵禁,那也得等到晚上才落锁吧?
带着疑惑,孙乐眠走下石阶,思考间赫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
她抬起头,怔怔的望向那行人,舌头仿佛打结一般,“师……姐?”
为首之人正是朴清,她行走江湖多年,目前受雇于某支镖师队伍,医者的气息隐了三分,倒是多了几丝江湖人的豪爽风情。见到孙乐眠,朴清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脚步生风,口气带笑:“几年不见,你对我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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