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陷入了个迷魂阵里,在这个阵里,他无法冷眼旁观地看着,亦无法镇定自若地分析。
他就像是个横冲直撞的小兵,只会用蛮力,一次次撞得鲜血淋漓,一腔孤勇热血被消磨殆尽,准备放弃的时候却发现,那阵眼就在前头,他只需要再多走几步,便能破阵。
这叫他如何能拒绝?
严褚默不作声地收回了手,端起小几上晾凉的药汁,用勺子舀匀,顿时碗口漫起一层白雾,他顿了顿,到底为自己解释两句,“太后找朕过去商量些事,故而回晚了些。”
话音落下,他原就深邃的瞳孔更暗下几分,骨节分明的长指搭在药勺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鹿元欢的神情,任何一丝异样的情绪都不放过。
鹿元欢的段数在他眼里实在是不够看,但凡藏有别样的心思,他一眼便能瞧出个七八分来。
可是没有。
她虽然暂时瞧不见了,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眸却仍是极为澄澈的,一星半点的杂质也寻不到,又因着没了素日的疏离冷淡,越发的纯良乖顺,严褚瞧了一会,哑然失笑。
他在她的身上,还妄想要保持以往的冷静吗?
鹿元欢不知他此时此刻的心绪,但在那温热药勺递到唇边时,揪着自个的衣袖,纠结了好半晌,还是歪头望向他那边,声音怯怯:“我放才做了个梦,梦见你生辰那日,命人给我寻了件石榴色长裙……”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迟疑地问:“这事,是真的吗?
分卷阅读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