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的是自己错了,没有彻底的彻查,便以着一念之差赐死了宸琛的生母。可是……且不论是否是一位君王,仅仅以着男人的身份,谁又能在撞破自己心爱的女人与他人的奸情下,冷静调查思考所谓的真相呢?
宸王越发的郁结,直到现在他仍然不能完全打消自己对于宸琛是否是自己血脉的怀疑。纵使当初的簪子,可能是一个论证云妃清白的证据,可如今物是人非,一切的调查都毫无线索头绪可言。
“陛下,您怎么,为何看着琛儿痴痴失神?”静妃一把挽住了宸王的衣袖,虚伪的话语由着唇瓣间溢。宸王这才缓过神来,急忙将目光由着宸琛的脸上移开。
这一场面,作为旁观者的叶秋白则是瞧的清清楚,她心中得了个迷惑,打算着回去后同宸琛好好问上一问。
“朕没事,咳咳,晔儿他……他可否来了。”宸王调转着话题问道,眉眼中满是不自在的意味。静妃张皇的摇了摇头,眼神更是恨不得越过千山万水,直接去将宸晔勾送于此。
“晔儿这孩子,这是怎么了?他向来最懂规矩,怎么会此次这般疏忽了呢。哎……都是臣妾管教不当。”静妃忽然怪责起自己来,眼泪也忽闪忽闪的流淌而下。
女人就是会将软弱合泪水作为自己的武器,叶秋白瞅着静妃那副矫情的模样,不禁闭上眼无奈的摆了摆头。宸琛更是不予直视,直接放空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陛下,陛下”远远地,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跑来
第一百零五章 任性三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