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是个很居安思危的人,一旦安逸太久,就莫名其妙蹦出不愉快的思想,快下江堤之时,风景也逐渐要远去,她才舍得问:“你带过左曦吗?”
但愿她随意的口吻,不会令他听出她真实心思。
“什么?”与一辆车错身之际,对方鸣了笛,林斯义没听清她的声若蚊蝇。
温尔失望,但也松一口气,笑了笑:“随便问呐,想知道你带过女生没有?”
“带过。”咬字清晰的两个字。
“……”温尔心里咯噔一声,酸涩尚未蔓延全,他下一句,“不就是你?”
“……”弄地她啼笑皆非,情绪大起大落,忍不住捶他背脊一下,“我说的其他女生!”
“没有。”
温尔不说话了,也不打他了,唇瓣抿着,抿地很努力,笑意却还是偷偷溜出。
“前面在修路,你给我抱紧。”林斯义的确有点困了,怕给她带景观树里去,声音严肃,让她抱紧自己,“我赶回去睡觉。”
“刚才让你睡你说看风景。”风一吹,头可不得晕了吗。
“你要气死我。说抱紧,听到没?”林斯义笑。
“一点不像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