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正要行礼问安,被章纪堂打断了。
“夫人呢?在正院吗?”
“回爷,夫人不在正院,在青荷小筑。”
章纪堂一听,脸色便沉了几分。
青荷小筑正是沈如是安置禹州来的那三位的院子。
他快步往青荷小筑而去,离得越近,那些隐隐约约刺耳的声音也就渐渐明晰起来。
待他到了门外,一句话直喇喇冲进了他耳中。
“... ...花楼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难道还能继续在这府里捱下去?便是不要贞洁,也不能连脸都不要了,不是?”
这话落定,刺到了章纪堂的耳膜。
他一步跨入院中。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竹林旁的纤瘦人影。
风吹得竹林沙沙作响,影子落在她身上,忽然令她如同那青竹一般,纵然遭受狂风暴雨,也继续坚韧地忍着。
那坚韧的忍耐,让人于心不忍。
要知道,他是她请来搭戏的,却不是来受人侮辱的。
章纪堂一步上前,站到了沈如是身边。
“不知伯母方才说得谁人?这位是我章纪堂的内子,沈氏。”
他的伯母也就是章思学在大房的妻,戚氏。
戚氏同大老太太和自家儿子被分到这个院子,起初倒觉得处处都好,主要是人也太累了,无暇顾及许多。
可一觉午睡之后才发现,这院子偏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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