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
“如是姑娘... ...定是迫不得已的,她是被那谁,逼上花轿的!”
“逼婚”的章首辅,坐在高头大马上前去接亲,一路被骂了多少话,也权当没听见了。
沈如是在马车中,从盖头下面沿着车帘缝隙向外看,一匹西域白马在日光下踢踏着蹄子走过来。
那马上的男人身姿挺拔,红衣红花坐在马上,手牵缰绳到了花轿前。
周边众人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他面上含笑,眼含柔情,对着马车里道了一句,“辛苦了。”
这一句,登时碎了多少姑娘的芳心,又引得多少男子嫉恨,连花轿里的沈如是都不由地心下一跳——
哦,首辅大人他,已经入戏了。
... ...
到了章府拜堂。据说章纪堂母亲早逝,父亲摔伤了腿不便前来,拜了个空堂。
本也不是真婚,这般倒也合适。
接着便是闹洞房。
沈如是被一根红线牵着,跟着眼前的男人向前走的时候,竟莫名生出几分惶恐来。
如果是真的嫁人,女子还真就如成亲这日一样,被红盖头全全遮住了视野,什么都看不到,跟着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在红绳的牵引下走向新生活。
看不到去路,认不清来人,只能隐隐看清脚下,该是多惶恐的一件事?
想到这,沈如是再次感叹,幸亏不是真嫁。
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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