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之后,立刻冲着沈轶霖叫道,“院长,你可不能包庇自己家的人!”
沈轶霖闻言,脸当场就黑了。
什么包庇不包庇的,事情都还没调查清楚呢!这姓张的就在这里自行将沈书宸定罪了,当真是可恼的很!
而办公室里另外多出来的那一个人,便是张家家主张其威。
因这张执教也是他的堂侄孙,眼下出了这么个事情,他自是要亲自过来一趟的。
对比起张执教的情绪激烈,张其威就冷静多了,瞧着沈轶霖脸上因张执教的话所浮现的不快后,便赶紧出声呵斥道,“远鹏!怎么跟沈院长说话的!谁人不知,沈家家风严正,轶霖兄更是品行端正,乃当今玄学界诸后辈的楷模!”
张执教被训的,只能哼哼两声,不再说话了。
沈轶霖脸色,却更难看了。
瞧刚刚这张其威把话说得那般的好听,实际上,却是在逼迫他,必须以身作则,不得包庇后人。
都是千年的狐狸了,当谁不知道他这心思。
故而沈轶霖转向了刚走进办公室里的沈书宸,沉着脸问道,“书宸,可是你昨晚上伤的张执教?”
沈书宸先是一惊,随后反应过来,当下就跳脚,“靠!张执教,你自己嘴毒爱得罪人,被人看不过眼教训了,找不到凶手,就想污蔑小爷!啊,呸!”
这话直把趴在沙发上的张执教给气的,若不是伤就在屁股上,这会实在是爬不起来。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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