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欲念狂妄,满眼都是权势和附庸的念头,谁又会管她是不是真正的奸细?只怕是连问都不问就直接下手。
魏濯望着窗外,余光里能看见阮阮的一举一动,突然觉得她过于脆弱,就像外面那朵含苞欲放又在风中颤动不停的小梅花。
无论是风还是雪,随时都有可能让它毙命。
母妃竟会这般怜惜面前的小姑娘。他很少见到母妃脸上的表情像这几日一样明快,如此,在王府多养一味药又何妨。
阮阮百无聊赖地摸着手中的银箭头,静等魏濯的回复,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直接找人要东西于礼不合,只好补充道:“殿下,民女可以用其他东西来换,你不必担心贵贱那些问题。”
魏濯稍稍提了点兴致:“用什么来换?”
“用这个。”阮阮从束腰中挑出一荷包的珍珠,敞开口,上前几步放到魏濯的书桌上:“无论你赠予的东西价值多少,这包珍珠都会送给你。”
鼻尖划过她身上的一丝馨香。
眼前是一颗颗色泽饱满的珍珠,温润清亮,一看就是上等的珠宝,而小姑娘此刻颇有些财大气粗的阵仗,跟不要钱似的:“这些都是真的,不是赝品,不信你就去问问古玩店的老板。”
她自称民女,跟身上的娇贵气半分都不符合,现在倒是有些民女样。
只不过得把珍珠比成麦粒,荷包比成布袋,小民女跑到菜场以物换物,那场景……
魏濯觉得自
分卷阅读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