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李都匀一觉醒来,还像往常那样,自然而大声地唤道:“娘子!”无人应他,又唤道,“刘绮瑶!”
只有一个女使在屋外答道:“三娘子外出了。”
听到这回话,他才一骨碌爬起来,才一坐正便望见了床边桌上的画,继而看到荷囊以及那一张信笺,他一把抓起,那白纸黑字,犹如五雷轰顶。
接着他看了那副画,方才知道刘绮瑶“休夫”的缘由,他直捶胸,怪自己不该心虚将那画单独藏起,以至引起如此的误会。
李都匀无暇思想自己何以如此慌张,只欲立即前去丈人家寻刘绮瑶解释清楚,偏在此时,小樟在门外道:“三郎君,老爷来信了。”
他只得先拆阅他父亲的信。
李老爷信件大致内容为:因住不惯临安,不日他夫妇将启程回泉州,此其一者;其二,若李都匀执意学字画,则盼其北上临安,入那画院或是书院认真学习;其三,若北上,可携刘绮瑶同他一道,云云……
阅完来信,李都匀登时慌了,若刘绮瑶将事情告知了她家人,自己如何挂得住?且假如她执意不回,待父母到家不见息妇怎生得了?
李刘虽人各一边,却已都有了和好之意,只是李愁进,刘愁退。
第18章
李都匀之所以慌,并不自知实乃已经习惯刘绮瑶在他身旁,以及对她渐生了好感,慌张之中被他父亲的书信一打岔,他更难察觉。
此时,他一心只想着待他父
分卷阅读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