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央求他让我们开眼,如何?”
“只好如此,不然还能怎样?”刘绮瑶将自己刚刚写过的字帖拿起,看着那写倒了的句子,觉得自己愧对李易安的才情,便发狠将它揉成一团,扔进了竹篓里。
“娘子,你——”李都匀没来得及阻止,只得弯下腰,从竹篓里将那纸团捡起,小心翼翼地摊开,然后放到桌上,慢慢抚平。
“怎地,你还想留着不成?”刘绮瑶觉得奇怪,疑惑地望着他。
“是啊,这可是‘当今世上最好的’,怎能扔?”李都匀一笑,边说边继续抚着皱巴巴的纸张。
“他们不过说笑的,我自己的字如何,你当我不知道?”刘绮瑶说着,又看向李都匀写的《寒山子诗:桃花欲经夏》,道:“三郎,你今日写的字,便留给我罢,这些字写得清爽却不失力道;工整却不至于呆板;且是一气呵成,我很喜欢。”
这字帖,整体看上去有一种俊气,前人所说字如其人确是真的。刘绮瑶看着李都匀,将这些话留在了自己心里。
“你的也要留着!”李都匀回道。
“不成,他日被人看了去,我可又要被笑话的。”刘绮瑶不依。
“我说留下,就留下!怎地,你还有什么意见么?”
刘绮瑶见他少有的正经模样,不禁哑然。
后她看到书架边上的矮木凳上有一个大瓷缸,里面插。着不少看似才作不久的画,忽想起她嫂嫂曾与她几次讲过,李都匀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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