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喊过去他就要打我一顿的。”
“好罢,”刘绮瑶应道,“既然他那么执着,我且跟他秋后算账去!”
女使们听了,纷纷好奇,只恨不得跟了过去看热闹。
李都匀自与刘绮瑶成亲后不久,便再不许其他人服侍他,每常将“从今往后,只有我娘子能亲近于我”挂在口上,不轻易允许别人接近他。
刘绮瑶还未回到屋里,便已计划好如何质问他今早背信弃义的行为,刚一进屋,只见李都匀如同那才从水中打捞出来的模样,全身到处都在滴着水,她不由得愣了,改口道:“唉呀呀,正所谓现世报,若你带我去,断不会被雨淋!”
“娘子,好冷啊!”李都匀瑟瑟发抖,已无心理会被她取笑。
刘绮瑶替他找来沐巾,后又为他找来干的衣裳,道:“你快脱了擦干先换上罢,做甚么非要等我来?我去让他们给你烧沐浴水。”看着他狼狈样,她禁不住笑了,一边笑一边回头,出了卧室。
待李都匀沐浴过后,雨已经停住,不久,太阳又破云而出,院落之中散发着清新之气,处处十分明亮。
“可还冷么?你一再骗我,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呢!”经刚才那一番折腾,刘绮瑶已无心再闹脾气,只说一些轻松的。
“只可惜了,所买的书都湿了。”李都匀惨淡一笑,“娘子,下次断不会的了。”
“别别,我现在已经没什么指望,你也不必跟我承诺什么下次。倒是说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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