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瓮声瓮气。
刘绮瑶亦觉得脑壳痛,知刚才那一撞委实不轻,鼻梁又是脆弱地方,但一想到李都匀素来不正经,时常骗她地上落有铜钱、头上的簪子歪了、笼子里的鹦鹉会叫娘子、吃到一个咸味的枇杷……诸如此类,不胜枚举,便道:“你少诳我罢,哪就那么弱了,你长的是个陶鼻子么?”
李都匀只好坐起,将头仰起,依旧瓮声瓮气道:“鼻子陶不陶,娘子你自己看罢。”
床上太暗,刘绮瑶只好将幔帐掀开,借着吊灯的光,确见李都匀流了鼻血,她没好气地道:“谁让你惹我?”
“娘子,天老爷有眼,你说话可要凭良心。”李都匀接过刘绮瑶递给他的手绢,一边擦拭,一边道,“我几时惹你了?”
“你不知道就算了。”刘绮瑶一边继续赌气,一边起身,走到桌边提起瓶子往手帕上倒了一些水,再回到床边,将弄湿的帕子递给李都匀,接过那一块适才他擦鼻血的手绢。
她看了看,手绢上的血迹并不多,遂放下心。
李都匀拾掇好,将帕子递给刘绮瑶,也生气道:“你可知道,今晚被你毁了!”
二人各自气在头上,所为一事,行为却南辕北辙。
“‘天老爷有眼,你说话可要凭良心’,我只把你刚刚说过的话原封还给你。”刘绮瑶将手绢和帕子一并撂到桌上,然后回到床上,依旧背对着李都匀躺下。
“得啦,你我可就这样做背对背的夫妻罢。”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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