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绮瑶说完,心中一怔,原来连日里她一直沉浸于失子之痛,难怪琴声里全是哀戚,“我听我母亲说,若亲人想念、牵挂太过,于离去之人往生不利,姐姐若是想要你孩儿离了苦趣,明儿我带姐姐去开元寺供奉往生莲位,并请法师开示,教你我为他念经超度,如何?”
“这些都做过了的,多谢妹妹。”赵溪恬止了哭声。
“姐姐别见外,你我既已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事情,大可说与妹妹一同分担。”刘绮瑶宽慰道。
“那就劳妹妹陪我走一遭,只当为了那孩儿罢。”赵溪恬声中带哭。
刘绮瑶点点头。
当下,二人便约好明日午后便去开元寺。
第9章
隔日用过午膳,李都匀想要测验刘绮瑶通不通文字,便道:“娘子,下午我想练字,给你一个表现机会罢。”
“怎地?”刘绮瑶不解,以为他又要像之前一样,说自己头发上落着花瓣、眼角粘着东西那般捉弄自己,“你练字又与我何干?”
“你不曾听过‘天下之理,夫者倡,妇者随’么?”李都匀见她很防备、疏远,因而笑,自以为是因昨夜睡前自己在她脖颈上不停呼气。
“没听过,”刘绮瑶瞪他一眼,“什么夫啊妇啊之类的,我刘绮瑶不懂得!”
李都匀见她话中有话,料定她依旧气在心头,便挨近她,揶揄道:“那夫君给你细细解释,如何?”
刘绮瑶听到他语气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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