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官道之上。
熟悉的画面不停从苏苓脑海闪过,都是他不经意地处处为自己考虑,她不知道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冒牌而来的,却没有揭穿自己,还多次维护自己。
不管他对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今他倒在自己眼前,苏苓真的做不到无动于衷。
苏苓焦急对身后昏迷的人喊道:“陵烟,你坚持一下,马上我们就到客栈了。”额际汗水浸湿了发丝,却还嫌疾风跑得不够快。
又对疾风祈求道:“疾风,麻烦你快点再快点,你家主人病了,我们要找个地方让他休息。”
陵烟虽是昏迷了,却对外界还有一点感知,听到怀里的人病急乱投医地声音,嘴角竟勾起了温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