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有任何其身份信息么?”
“哦…有个东西!”观言闻言眼睛一亮,一拍脑袋,忙从怀里掏出一物:“她走之后,我在地上捡到此物,当时小娘子走得急,这东西定是她落下的。”
吉顼定睛一看,是条闺阁女子随身携带的丝帕,帕子洁白无瑕,绸面摸起来柔软光滑、质地极佳,细腻的蚕丝在日头底下微微反光,宛若刚刚差点把他吞了去的那条潋滟的伊河水。
吉顼慢慢展开丝帕,只见帕上别有巧思地绣着一副皎月出云图,月下一株紫藤幽幽地开了一朵粉嫩的小花,花下藤蔓娇娇娆娆、缠缠绕绕,似要将人心都缚了去。
吉顼觉得丝帕忽然变得烫手,忙别开眼不再去看,只将帕子小心叠好,仔细收到怀里。
“观言,如今上山的人尚不多,你去打听打听庙里有何人家前来进香,否有姓崔的大户人家。另外,若找到了,看能否问到崔家如我一般大的女子的闺名,以及水性如何。”
吉顼偏头想了想,又交代道:“记住,别落了痕迹叫人发现。既然恩人不预让人知晓,我们定不能给恩人惹麻烦。”
观言拍着胸脯点头应诺:“公子放心,我知道怎么同人搭话套话,必叫公子满意。”
“嗯,去吧。”
吉顼望着观言远去的背影,怔忡片刻,回神才发现自己仍穿着湿衣服,然而却未觉丝毫寒意,甚至脸面还倍感炙热,他拿手背放额头试了试温度:糟糕,大概是落水受寒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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