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郎官却不常有,嗯……可不比进士稀罕多了嘛。
只不过,他爹这憨憨,待将来去当官,能当好么?也委实愁人。
毕竟,比一比隔壁她大伯父,便知她父亲心有多大了。
新帝登基,她大伯父身为东宫出来的嫡系官员,却镇日里愁眉苦脸,心忧如焚,丝毫不见得色,与还没当官就爽翻天的弟弟简直有若天壤之别。
待崔婉听了高宗皇帝留下的太子服丧期间“军国大事有不决者,兼取天后进止”的遗诏之后,崔婉就和懂她父亲一样懂了她大伯父。
她大伯父这是忧心新皇帝不得亲政呐!
皇帝不能亲政的话,他们这些东宫出来的大臣,又和别的大臣有甚区别?
高宗皇帝这份遗诏和以往高祖、太宗留下的“军国大事,不得停阙,寻常闲务,任之有司”可谓截然不同。
许是因为李治当年吃了太多辅政大臣的亏,再不愿自己儿子继位后被辅政大臣所掣肘,而历史给予他的惯性思维又使他坚信女子权力再大亦不能成事。
所以,他宁愿将太子服丧期间这个政权交接过渡期交给妻子,也不愿把权力给一帮辅政大臣。
只是,他到底还是小看了那个与自己携手走过风风雨雨的皇后。
如今的武太后,利用新帝守丧二十七天拥有的临时决策权,果断出手,连做数件大事,把李氏宗室、朝中宰相、皇宫禁军、地方军队等,安抚的安抚,控制的控制,直接有效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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