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十一举起了小拇指。
十一笑出声：“噗，我是说那人不行，你看他本钱那么小，还得妓子演戏。”
说着上下逡巡阿九，又在他腿间停了一眼：“我看你是还不明白的。”
“你明白？”不愧是他九哥，直击要害。可十一自觉比他多看了几册书，虚长几岁，当然要逞一下强。
“我当然明白，”虽身不能至心无限向往之，十一便要和他掰扯，“和女子之间的事，要等你出了精才明白的。”
阿九怀疑地瞥他一眼，可自己确实没他年长，不好反驳，便道：“别忘了给钱。”
“……”这天没法聊了。
*
阿九觉得这几日下来，玉婵肯定知道错了，他也不是气量小的人，便想着明日去找她，于是夜里便宿在城内的隐阁。
可没料到今夜就出了状况，忍不住提前去找人了。
〇一三 春梦有痕 h
阿九做了个梦。
是一个晴好的天气，他记得昨日终于见到了她，她还让自己再来，今日若是再去找她，她应当也不会厌烦自己。
他打定主意，下一刻人便落在了她院子里的梧桐树上，春日的叶子嫩绿，梧桐叶层层叠叠，极好地遮掩住他的身形，他从窗子外能瞧见她倚在榻上翻看着话本，纤薄的春衫遮不住她冰玉似的肌肤。
雪白的，软嫩的，像白玉糕似的香甜，他摸过，尝过，知道她的味道也是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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