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天展子才舒爽的满足,从临丘后穴退了出来,十几个小太监鱼贯进入,拉起临丘拖入刑罚房清洗。
又细心的给上了清凉消肿的药,临丘这才被抬入床上。
第二日中午才起,临婉儿已经在前厅等待,临丘拖着酸软的身体,一步三摇的走了出来。
和四姐行了礼,两人相对无话,临婉儿先开口:“七弟,你~~~你脖子上有痕迹~~”
临丘心里一惊,吓得用手去遮,临婉儿低头,临丘更是难看。
末了好久,临丘才讪讪的开口:“四姐,我~~~我~~~”
临婉儿摆摆手:“七弟你莫要说,我什么都明白,七弟,你~~你受苦了~~”说罢眼泪流了下来,临丘更是坐立不安。
临丘说:“我已经禀明太子殿下,不日即将启程,四姐你在天遥,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事,就传书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