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了下去,“那是一只绿眼睛的黑猫,纯黑,没有一根杂毛,和你很像。”
青年晃了晃尾巴,并没有在意对方说自己和猫很像,他隐隐有种预感,那些他想不通的事,今天就能得到答案了。
“我养了它一年,”时彦重新看向窗外,线条干净的唇瓣间,吐出的言语也干脆到薄凉,“然后掐死了它。”
那只猫在一个雨夜窜上了她的床铺,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彦,在惊恐中掐住了它脆弱的脖颈。直到重新找回理智,她的十指依然死死地、嵌入那具冰冷的尸体。
为什么?
埃尔默张了张嘴,疑问在唇齿间流淌。然而时彦根本不想回答他,她赶在对方发问之前,脱掉皱成一团的外套,又将袖子扁到了手肘。
一闪而过的银光吸引了埃尔默的注意,他下意识地看过去,已到舌尖的问题就换了一个,“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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