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官拔掉推空的针管,扭头问靠坐在床头的时彦,“时少将,您感觉怎么样?”
浓郁的血色染红了床褥,汗水压着睫毛、又一滴滴砸在凌乱的军装上,口鼻间萦绕的热气将视线一块模糊,时彦用力眨了眨眼睛,并没有直接回答他。
内里的冲动一阵强过一阵,在感到视线依然是一片重影后,她放弃般地伸出左手,哑着嗓子说道:“拷上吧。”
闻言,两个校官有些无措的对视片刻,最后还是为时彦注射抑制剂的那个校官上前一步,从空间纽中取出一副金属质感的镣铐,“时少将,冒犯了。”
时彦一言不发地点点头,随后便觉得左手腕一阵冰凉。
“咔嗒——”
漆黑的镣铐深深嵌入墙壁,将时彦苍白的左手腕锁住,校官在检查了一下镣铐的牢固度之后,又退后两步,“时少将,请问您是否准备了足够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