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跑腿士兵回来的空档里,时彦就站在审讯室门口,百无聊赖地看着空中飘飘荡荡的流云,顺便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捡一只野猫。
活了三十余年,她没少碰见快要被操坏的兽人,甚至连猫也见了不止一只,比暗室那只更惨的比比皆是,她为什么偏偏会帮他?
只是因为太像了吧。一模一样的毛色,几乎一样的眸色,实在是太像了。
但也只是像而已。
她还真是……时彦扯了下嘴角,有些嘲讽地闭了闭眼,又在陷入更深的情绪之前,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拉了出来。
“报!时少将,这是您要的东西。”
重新收敛了情绪,时彦睁开眼看向提着一只袋子、还在气喘吁吁的士兵,伸手将东西从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