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也不知道黄奶奶是不是喜欢听,但是,奶奶却在她轻柔的歌声里渐渐平静。
“相识满天下,相知有几人……”
陶然的歌声轻得若有若无,苏寒山却在和好几位医生就12床病人会诊。
12床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报警,严重低氧血症,痰量多,痰液粘稠,最后会诊的结果是给12床切开气管。
气管切开术不难,但是防护服、护目镜和正压头套实在笨重得影响操作,最重要的是,气管切开的瞬间,会有大量患者的分泌物和气溶胶喷出来,对医护来说,感染风险大。
“我来吧。”苏寒山冷静地道。
有医生看了他一眼,梅护士长却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眼皮都没动一下。
对于苏寒山来说,这个手术熟练而迅速,在其他医生的辅助下,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主要步骤,顺利分离气管前组织,切开气管,把气管套管置入气管中,而且,很幸运,分泌物没有外溅。
“注意护理。”手术结束后,苏寒山交代梅珊。
陶然再次遇上苏寒山。
苏寒山抢救完出来,就看见一个护士[5说 ]正蚂蚁搬家似的搬着个氧气瓶往病房挪。
说挪一点不过分,一只氧气瓶55公斤,她自己都没55公斤吧?她在北雅什么时候搬过氧气瓶?都是集中供氧,但这里医院中心供氧压力不够,那么多病人等着吸氧!
陶然这回根本没注意到苏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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