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边走边心想,能记起来才他妈的见鬼了,搞不好是当初哪个砍过的家伙亲戚来。他除了初回拿钢棍把敌人打到残手血流满地的头夜整宿整宿睡不了觉,打那以后,一丁点有关愧疚的噩念都不曾再扰他半分半秒。
他在直行电梯前停脚,稍稍撇过眼神,不见那名少年的身影。电梯楼层下降缓慢,一层接一层,叮一声,门开了。一大群人从电梯内急流涌出,转眼间一片空寂。亮子仍在沉思,对面一个长腿细腰的女生实在看不过,叫他一声。
“先生,先生。”
亮子仍无反应,低垂着头。
女生撇撇嘴,翻个白眼准备按拢梯门。
“我操。”亮子一锤手掌,所有人吓一跳,他浑然不觉地直挺起上身笔直走进来电梯厢门。
“他妈的那儿是一楼骨科治疗室。”亮子笑了,在电梯门关拢的最后一秒往外望去一眼,“像只无头苍蝇地乱转呢吧。”他似乎看见夹克黑色少年的身影在楼层之间团团穿梭拉人问路。
夹克少年一脚跨出了玻璃大门,在空地里停步,抬头望向四面环楼,微眯眼睛。幢幢白影如同四座庞然幽灵巨山包拢,一扇一扇小窗半启,他按着脖颈转转头壳把手摸进裤子插兜缓缓地沉思。
“高敬良?B41?”他想,“应该没记错才是。除非鲁叔叔给的情报不确。”
他摸着裤兜的手机,觉得这4医大得实在过分,摸索一阵准备给掏出裤袋打电话鲁滨确实。一手刚握着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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