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精当年亲手酿制,几罈就能换来一件天材地宝,而他坐拥的数量自己也数不清。
啊,活得长就是有这个好处,家里随意乱搁着,再寻常不过的东西,经过了时间的沈淀也就变成古董了呢。
楚槿带着笑意,看着何殊喝了一盅又一盅,盘算着等下是要从左脸开始揍呢,还是从右脸开始揍呢,还是打断他鼻梁呢?啊好烦恼,不如先断了他的祸根吧。
「松年啊......」何殊喝到第三盅的时候,双颊酡红,明显是醉了,「松年......」何殊喃喃的唤着他的道号,平时虽率性但鲜少踰矩的照乘道君,醉态竟显得风华更盛。
楚槿可不觉得何殊对他有什么特殊想法,依他万年来阅醉汉无数的经验,一个人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