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骄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他将另一个女人视若珍宝,怜惜她受过的伤痛,不允许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爱得有多强势霸道,对别人就有多残忍无情。
她嫉妒,她痛苦,她想声嘶力竭地告诉他不是她,她从没害过夏茵茵,她想说出自己为了他而感受的绝望和受过的苦难,可是他不会相信,有些事她更不能说出口去伤害他。
就算他信了又如何呢,她依然得不到他的爱。
心痛如绞又如何,活得如行尸走肉又如何,没有人会在乎。
沈予柔咽了口口水,干涸的喉咙火烧般刺痛。
“要杀要剐随便你,你就算把我剁了喂狗,我也说不出一句好话,更不能保证生下的孩子是你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