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是叛变,还是其他原因?
却不知这背后到底还有多少隐情,真是乱七八糟。祈眉揉了揉发痛的额角,继续拐弯抹角探问:“你不用谢我,我如今也实在无暇顾及其他,倒是你那边情况如何?”
这话却把葛长芮问得沉默了。
一陷入沉默,祈眉便有些忐忑。她之前与未虞初见时便是因多问了一句露了身份,彼时深谙言多必失的道理,倘让葛长芮听出端倪怕是很难收场。
可这句话思来想去并没有什么不对,不过是循例问了问近日情况而已,难道是说话的腔调有变,让他听出来了?
“先生。”
正当祈眉心中打鼓时,长芮终于开口道,“学生近日来有个想法,想要告诉先生。”
原来如此。祈眉松了一口气。
“行吧。”她伸手将未虞的被子掖了掖,自小席上起身,“有什么想法,你直说便是。”
葛长芮跟在她身后,似乎对自己这个想法十分满意,笑了一笑与她说道:“学生想……策反苏紫恒苏大人。”
……
真行。
看不出来,宣邑手下这一个一个的都是鬼才?
这一瞬间祈眉忍下了转身呼他巴掌的原始冲动,实在很了不起。她又忍了即将出口的“孩子醒醒,你到底在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反而充满温柔地对他一笑。
孙老说过,带学生要以鼓励为主,提点为辅。
“好,继续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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