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往最深处去。
“你想停到哪儿?”她问,“停在太里面,下一次进来会有些难找吧。”
“再里面一点儿就好了。”他温柔地说着意味不明的话。
最后岑渊把车子倒进了一个几乎无人的角落。阮琦想开门下车,却拧不动门把手,“你开一下这个……”话到一半,岑渊从背后倾身过来,在她领悟出他要替她开门之前,人已经被他压在了柔软的椅背上,岑渊那只她以为会帮她拧开门把的手正调低了座椅靠背,让她更舒服地在车里躺下来。
“听话一点。”他屈膝俯身,捧着她的脸,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很快就好了。”
阮琦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为何他刻意把车泊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你开车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吐词的音节被衔在舌尖的唇一一吮去,缠绕进来的舌头舔走了多余的话语,疼的、痒的、甜的、贪心的,都只有岑渊。她又哪里躲得开呢,右手的车门紧闭,背后是放低的椅背,掣肘在她耳畔的是那个昨夜打开了她身体的男人。他褪下她裙子底下的内裤,探指拨了拨,“真听话,湿得这么厉害。”他半跪在她身上表达了嘉奖,接着是一声隐隐的低笑,“我还以为你只有在我的幻想里才会湿得这么快。”
岑渊解了她的衬衣扣子,松开她的内衣,他说话时舌隐在唇齿里,阮琦有些迷茫他先前是怎样伸出那样含蓄温吞的舌头来,卷着她不放,逼她哺出津液来的。吸过她津液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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