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把人抱着往外走。
出来时,盛夏才看见外面三个男人的惨样。
一个满脸是血趴在地上,一个嘴里塞着袜子,胳膊以扭曲的姿势反拧在身后,另一个晕在一边。
地板上还有一颗带血的牙齿。
她看得心惊,男人却抱着她目不斜视地往外走。
直到走出去,盛夏才想起来问,“……带我去哪儿?”
骆寒东不答反问,“你还要回去住?”
盛夏咬了咬唇,“……不是。”
骆寒东衣服虽然湿透,但身体却十分热烫,盛夏被他抱在怀里,隔着湿衣服,被他滚烫的肌肤几乎灼伤。
还有……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隔着衣服像一面鼓,一下,又一下地敲在她心头。
盛夏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我可以自己走。”
骆寒东没理她,径直找到自己胡乱停在路边的车,把人塞进去就往前开。
他虽然是开车来的,却浑身都湿透了。
意味着,他起码在雨地里跑了……五分钟。
盛夏不敢猜他在雨地里奔跑的心情,但她此刻的心情……已经忐忑不安了。
东哥……要带她去哪儿?
下了车,她看见是公司楼下,松了口气。
男人要来抱她,盛夏拒绝了。
骆寒东却是强硬地抱住她,声音很冷,“走太慢了你。”
盛夏对上他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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