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矮。
盛夏不得不承认,骆寒东本人长得极帅,他脸上的表情永远有些不耐烦,眉间淡漠疏离,唇角拉得直直的。
他的瞳仁很黑,里面的情绪也很直接。
不爽是不爽,不悦是不悦。
此刻,他抬头看过来,漆黑的眸落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后,这才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盛夏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脑子里忍不住去想他刚刚极为复杂的眼神。
她没读懂里面的情绪。
呜呜……混蛋……
骆寒东手里提着几个袋子,上车后,没说什么话,先把盛夏手上的绳子全部解开,随后把一瓶热饮递给她。
手腕被勒出一片血瘀,她皮肤白,那片血瘀深的几乎发紫。
她条件反射地想道谢,想起男人的所作所为,闭上了嘴,指节僵硬地接过热饮,刚要拧才发现是拧好的。
她看向窗外,喝了口热饮。
手腕热辣辣地疼。
疼得她想哭。
但是入口的热饮却特别好喝。
甜甜的草莓味,混着点点柠檬的酸甜气息,在齿间溢出香甜的口感。
正要再喝,边上递来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修长,肤色冷白,掌心中央安静地躺着一枚白色小药丸。
她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安眠药?
男人却不愿多说,只是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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