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她什么器官?”白语烟沉下脸,现在说到冷血解剖一个生命的细节了,她却还是无法接受地妖顶着景然这张清秀无害的脸却干出冷酷血腥的事。
地妖接触到她批判的目光,受伤地垂下眼,叹了口气,朝她丢出另一个问题:“你觉得是什么原因能让你以超低价钱租到那片街区的房子呢?”
“这……”她之前也没搞明白这个问题,然后房东就出事了。
“你以为一个40岁的单身女人,只有一处房产,又没结过婚,哪来的钱让她天天和男人去酒店开房?”地妖又丢出一个问题。
“男人都是来者不拒的,开房又不需要她出钱!”说完,白语烟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在黑诊所上班的短短两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