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烟,你昨天住我老哥家了吗?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凌宿的提醒令她胸乳的狼牙印又疼又痒,但她只能撒谎:“没有,我住朋友家了。”
“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我……嗯!”下体突然被一根细长的异物插入,白语烟惊呼一声,差点抖掉手机。
“你没事吧?”凌宿在另一头听出她的呼吸突然变急促。
“没事……嗯呵!”白语烟咬牙不敢喊出声,该死的马妖正在指奸她,修长的手指就像扭曲的钻头般又插又抠,在她的阴道里时而长驱直入,时而迂回撑开,穴口被迫变着形状适应他。
她只好匆匆挂电话,一面快速戳着电梯按钮。
马妖看出她逃跑的意图,长臂一捞,将她扛起来带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