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轻笑的侧脸,和电话里低声似安慰的应答。
可是,他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的温柔,是藏在冰冷湖面下的汹涌波涛,不动声色到极点,却令人甘心沉溺,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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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沥的雨声不断,房间里灯光如昼。叶褚时从浴室里出来,氤氲水汽沾湿了棉质的睡衣。
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他拿起来,神色疏淡地接通。
“喂。”
“阿时,“那头的李妍昕出声,罕见地带了哭腔,“你快过来,我爸妈要离婚,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我被周婶锁在房间里,他们好可怕,我、我听见刀落地的声音了!”
那头的女生呜咽着,叶褚时皱起眉,望了眼窗外电闪雷鸣的雨夜,脚步往门口走去。
“先报警,我马上就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呼……
嗯,后面还会有念稚以前的事情,包括妈妈的故事,为什么会这样,都会作一个交代。
(褚时的过去也会慢慢铺叙开来,小玫瑰这篇文是我的白月光,